慌什么?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。王哥还没说话呢。”
王德龙睁开眼。
“他不是想查账吗?”
“那就让他查。”
刘富贵一听。
“王哥!我的账本就是一堆废纸,怎么经得起查?那不是直接把脖子伸到人家的刀下面吗?”
“所以,我说的是,让他查干净的账。”王德龙瞥了他一眼。
钱立勋领会了意思。
“王哥的意思是……我们连夜做一套新账出来?”
“做?”
王德龙哼了一声。
“来不及了。烧了。”
“烧了?”
刘富贵和钱立勋都愣了。
“对,烧了。”
王德龙拿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就说公司电路老化,意外失火,所有财务资料付之一炬。他姓曲的还能把我从火堆里刨出来不成?”
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!烧了!一了百了!”
“蠢货!”
王德龙骂了一句。
“你以为就你聪明?你前脚烧了账本,他后脚就能以销毁证据的罪名把你控制起来!到时候,你想开口还是闭嘴,就由不得你了!”
刘富贵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钱立勋试探着问。
“那王哥的意思是……”
王德龙把茶杯放下。
“他姓曲的要掀桌子,那我们就先把他坐的椅子给抽了!”
“他一个副县长,凭什么成立联合专案组?凭赵书记一句话?赵书记是新来的,他懂个屁!江安这盘棋,不是他想怎么下就怎么下的!”
“立勋,你路子广,去联系一下县人大的孙副主任,还有政协的刘副主席。就说曲元明这个搞法,是破坏江安的营商环境,是杀鸡取卵,会引起全县商界的恐慌。让他们出面,给赵立群上点眼药。”
“富贵,你去把我们圈子里所有人都发动起来。哭穷、叫惨!就说曲县长这么一搞,我们这些小本经营的都要破产了,下面的工人都没饭吃了。让那些工人去政府门口闹,越多越好!他不是要给农民工发钱吗?我们给他添点乱,让他看看,到底谁才是衣食父母!”
王德龙顿了顿。
“最关键的,是专案组那几个人。楚云帆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不好动。但他手下那几个呢?查!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清楚!谁家缺钱,谁家孩子要上学,谁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