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盘子里挤钱。”
曲元明语出惊人。
“不从财政出?那从哪儿……”
“追赃!”
曲元明吐出两个字。
“家欢建设的钱,不是蒸发了,是被人用各种手段抽走了!我给你授权,你立刻牵头,从财政、税务、市场监管、甚至公安经侦抽调精干力量,成立一个联合专案组。”
“查什么?”
“查家欢建设过去三年的所有往来账目!尤其是,跟它交易额排名前二十的材料供应商、工程分包商!查他们的发票,查他们的流水,查他们的实际控制人!我不信这里面干干净净!”
“一家建筑公司,凭空消失了上亿的资金,银行的贷款,政府的工程预付款,都去了哪里?肯定是被人通过虚开材料费、虚报工程量、成立空壳公司层层转包给洗出去了!”
“赵书记让我啃骨头,没说不许我把骨头敲碎了,看看里面有没有骨髓!”
“我们现在不是没钱,是我们的钱,在别人的口袋里!我们的任务,就是把手伸进他们的口袋,把本该属于农民工的血汗钱,给掏回来!”
曲元明站起身。
“这事的性质,就不是我们政府欠薪,而是我们代表人民,向那些蛀虫、硕鼠追讨赃款!性质完全变了!谁敢阻挠,就是跟全县人民为敌,就是这次反腐风暴的漏网之鱼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