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马卫国亲自提起茶壶,给周明宇和曲元明续上水。
“明宇,元明同志,你看,这事不就简单了?都是自家兄弟,说什么求不求的。是老哥我刚才糊涂了,我自罚一杯!”
说着,他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。
马卫国亲自将两人送到门口,握着周明宇的手。
“明宇,老哥今天差点犯糊涂,多亏了你们及时提醒。那坡和江安是好邻居,以后要多走动,多亲近!”
他又转向曲元明。
“元明同志,年轻有为啊!以后来那坡,直接给我打电话!”
“谢谢马县长。”曲元明微微欠身。
一辆帕萨特滑到跟前。
司机是马卫国的秘书,他拉开车门。
对周明宇和曲元明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周县长,曲副县长,马县长让我送二位去局里,张局已经在等了。”
周明宇点点头,和曲元明一前一后上了车。
车门关上。
周明宇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元明,你刚才……一点都不紧张?”
曲元明闻言笑了笑。
“紧张。后背都湿了。”
这不是假话。
面对一个地市的二把手,又是跨区域求援,说不紧张是骗人的。
但他更清楚,一旦露怯,就全完了。
周明宇也笑了。
“你这小子,藏得够深。我还以为你只会搞经济、写材料,没想到这嘴皮子上的功夫,也这么利索。”
他看到了曲元明另一面。
审时度势,洞察人心。
“县长过奖了。”
曲元明没有居功。
“主要还是您坐镇,我才有底气胡说八道。要是没有您这尊大佛在,马县长恐怕连茶都不会让我喝完。”
这话让周明宇很受用。
他摆摆手。
“行了,别给我戴高帽了。等会儿见了公安局长,你主导。我对刑侦是外行,专业的事,交给专业的人。”
“是,县长。”
周明宇这是在继续考验他。
不仅要会说,还要会做。
那坡县公安局。
门口的警卫看到县政府的专车,敬礼放行。
车子停在办公楼主楼。
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已经在等了。
这应该就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