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宇看着这一幕。
他这才明白,曲元明所做的,远比他想象的要多。
公道。
赵铁柱说的这两个字,分量太重了。
周明宇看了一眼曲元明。
他走出那间小屋,站在院子里。
曲元明跟了出来,顺手关上了门。
两人沉默地站着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许久,周明宇才开口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事的?”
曲元明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,递给周明宇一根,自己也点上一根。
“尹书记还在的时候,我就知道一些风声。”
尹光斌!
周明宇眉毛一挑。
“当年尹书记想动许安知,查过这件事,但没查出结果。后来……我就只能自己私下里打听了。”
周明宇将烟蒂狠狠摁在墙上。
“所以,你今天在会场上拦我,就是为了这个?”
曲元明没有回避他的视线。
“是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傲气,周县长。你像一把刚出鞘的利剑,锋芒毕露。我不想你这把剑,还没斩断毒瘤,就先被污泥折断了。”
“所以,在不想伤害你的情况下,我只能用那种方式。我知道你会不解,会愤怒,但除此之外,我没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周明宇听完,笑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还挺懂我?”
曲元明静静地看着他。
周明宇这样的人,那股气不顺,是听不进任何话的。
笑了许久,周明宇才停下来。
“没错,我周明宇确实有傲气。”
“但我不是许安知那种人!我周明宇的傲气,是刻在骨子里的,不是用来欺压百姓、中饱私囊的工具!”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来江安县?你以为我顶着省里那么多人的压力,非要下来趟这浑水,是为了什么?”
曲元明掐灭了烟,看着他。
“我父亲……也是一名干部。”
“他一辈子勤勤恳恳,两袖清风。小时候,我们家住在单位分的筒子楼里,夏天连个电风扇都舍不得开。我问他,为什么别人家都有,我们家没有?他说,爸爸是为人民服务的,钱要用在刀刃上。”
“为人民服务……这五个字,我从小听到大,耳朵都快起茧了。那时候我不懂,只觉得我爸迂腐、固执,不懂变通。看着他每天骑着那辆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