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我们得搞清楚,这位周县长,他到底是真傻,还是装傻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楚云帆和张远正异口同声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要摸清他的底。看他这么急功近利,究竟是真的被下面的人蒙蔽了双眼,以为重建只是个钱和时间的问题;还是说,他心里什么都清楚,就是想拿这个项目当成自己的政绩垫脚石,不管底下埋着多少雷,先建起来再说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摸他的底?”
张远正问道。
“在会议室里吵,是吵不出结果的。”
曲元明目光一凝。
“他既然觉得我们是纸上谈兵,那我们就带他去看看现实。”
“现实?去文体中心废墟?”
楚云帆猜测道。
“废墟要看,但不是重点。”
曲元明摇了摇头。
“倒塌事故发生后,媒体的聚光灯都打在那些遇难者和受伤群众身上,县里也给了抚恤和补偿。这些是摆在明面上的伤害,周明宇肯定看得到,甚至可能觉得事情已经处理完了。”
“我要带他去看的,是那些被刻意遗忘、被掩盖在尘埃之下的伤害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张远正脸色一变。
“没错。”
曲元明看向他。
“老张,你应该有印象。在文体中心项目最初的勘探阶段,是不是出过一次不大不小的事故?有几个基层的勘探队员,因为违规操作和设备老化,从钻井平台上摔了下来?”
张远正点了点头。
“有这回事!当时还是前任王建国局长压下来的。说是那几个工人自己不小心,给了点钱就打发了。其中一个叫……叫什么来着……好像姓赵,赵铁柱?伤得最重,下半辈子估计都得在轮椅上过了。这事儿后来就没声音了,卷宗都被锁起来了,要不是您提,我都快忘了。”
“赵铁柱……”
曲元明默念着这个名字。
“他不是违规操作,他是被逼着连轴转,在设备明显有故障的情况下强行作业。当时负责项目的是许安知的人,为了赶工期,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?这……这不是草菅人命吗!”
“所以,这就是最好的试金石。”
“下午开会前,我就去找周县长,跟他说,在研究如何建之前,我们应该先去看看这个项目曾经造成的伤。我不会带他去那些得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