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,来江安只是他履历上的一站。他在这里待不了几年,他要的是什么?是漂亮的履历,是耀眼的政绩,是他回到省里,甚至更上一层楼的资本。”
曲元明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所以,他不会像许安知那样贪财,甚至他会表现得比谁都廉洁。但他对政绩的渴望,比许安知对金钱的贪婪,更加可怕。”
“为了政绩,他可以不顾客观规律,可以无视程序正义。在他眼里,江安县就是一个让他刷经验、刷副本的游戏场。他要的是通关,而不是这个游戏场未来的死活。”
“书记,那我们怎么办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胡来吧?”
曲元明问。
李如玉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能看到这一层,并且第一时间来找我,说明你没有被他博士县长的头衔唬住。很好。”
“对付这种人,不能硬顶。”
“你如果现在跳出来反对他,他正好可以给你扣上一顶不团结、不支持新领导工作、思想僵化保守的帽子。他一个新来的县长,又是博士,天然占据着改革和创新的道德高地。我们和他硬碰硬,在舆论上不占优势。”
“那……”
曲元明皱起了眉。
“稳住他。”
李如玉吐出三个字。
“明天去现场,你要配合他。他想看什么,就让他看什么。他想听什么,你就说什么。他要表现出大干一场的决心,你就表现出全力支持的姿态。”
“配合他?”
曲元明有些不解。
“这不是正中他下怀吗?”
“不。”
李如玉摇了摇头。
“配合,不等于盲从。支持,不等于放弃原则。”
“明天在现场,他周明宇可以谈蓝图,画大饼,畅想未来。但你,作为分管副县长,要谈的,是细节,是程序,是困难。”
“他谈重建速度,你就谈地质勘探的必要性;他谈设计方案,你就谈招标流程的严肃性。他谈资金预算,你就把财政的困难摆出来。你要把所有重建工作必须遵守的法律法规、技术规范、安全标准,一条一条,清清楚楚地摆在他面前。”
“你要让他明白,重建文体中心,不是他一个人拍脑袋就能决定的事。这是一个系统工程,有它必须遵循的客观规律和法律程序。他可以加速,但不能超速,更不能违规变道。”
“记住,你的角色不是他的绊脚石,而是他的安全阀。你要让他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