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
这样一来,他甚至不需要扮演恶人,就能兵不血刃地达成目的。
好手段!真是好手段!
唯一的破局之法,就是把一切都摊开。
曲元明转身,抓起桌上的外套,走出了办公室。
房间灯火通明。
曲元明敲门的时候,她正在打电话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嗯,我再想想办法……好,先这样。”
她挂断电话,看到门口站着的曲元明。
“元明?这么晚了,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是不是……有坏消息?”
曲元明站在那里,看着她。
李如玉的心一沉。
“元明,你……怎么了?”
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。
曲元明拉开她对面的椅子,坐了下来。
“如玉,我们可能从一开始,就搞错了对手。”
李如玉的呼吸一滞。
“什么意思?难道不是林安市在截胡?”
“林安市只是个幌子。”
曲元明摇了摇头。
“我查了中农慧科,主导这次变卦的,是他们的执行副总裁,秦枫。”
“秦枫?”
“他父亲,是省里的秦副省长。”
李如玉追问。
“为什么?我们江安县,或者说我……什么时候得罪过他?”
“问题就出在这里。”
曲元明紧紧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不是我们得罪了他。恰恰相反,他和我们这边……关系匪浅。”
“秦副省长,曾经是您父亲的秘书。”
李如玉僵在了原地。
“我……我爸?”
曲元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“我托人打听得很清楚。这次中农慧科毁约,不是商业行为,也不是秦副省长针对江安县。这是……一次精准的警告。”
“警告的对象,是我。”
“幕后的主使者,是你的父亲,李振国道长。”
“他借用秦副省长的手,轻而易举地毁掉了我在江安县最大的政绩,目的只有一个,让我清清楚楚地认识到,我和你之间,存在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。然后,让我知难而退,主动离开你。”
李如玉呆呆地坐在那里。
她感到愤怒,因为她的父亲。
从未真正尊重过她的选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