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西?”
“箱子。老板让搬什么就搬什么,我就是个打工的。”
张正把一份文件推到王彪面前,上面是单晶锗材料的照片和相关危害说明。
“认识这个吗?”
王彪瞥了一眼。
“不认识。看着像洗衣粉。”
张正笑了,他放下卷宗。
“王彪,42岁,江安县本地人。十五年前,因为聚众斗殴,判了三年。出来后跟着一个叫黑哥的人混,五年前,黑哥因为非法集资被抓,你却没事。三年前,你突然发家,在县里买了房,买了车。你的钱,哪来的?”
王彪的脸色变了。
“我……我做点小生意……”
“是啊,做小生意。”
张正冷笑一声。
“做这种能掉脑袋的小生意!”
“王彪!你看看你外面那些兄弟!一个个都招了!就你还在这里扛着?你为谁扛?为你那个老板吗?!”
“他现在在哪?他舒舒服服地待在家里,或者已经拿着护照准备出国了!而你呢?你在这里替他顶罪!非法生产、走私国家战略物资,你知不知道这够你把牢底坐穿?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!”
然而,王彪只是抬起头。
“警察同志,别吓唬我。坐牢?我进去过,不就那么回事吗?”
“我那些兄弟?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怂包,你们随便诈唬两句,他们什么都敢认。我可不一样。”
“我说了,我就是个打工的,搬箱子的。老板是谁,我不知道。钱?我运气好,打牌赢的,不行吗?”
张正气得发笑。
他见过嘴硬的,没见过这么硬的。
王彪的底气,显然来自于他背后那个人的承诺。
或者说,是威胁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牢底坐穿,总比横尸街头要好。
现在,僵局已成。
张正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推开椅子,走了出去。
“曲县长,看来你猜对了。这家伙,骨头不是一般的硬。”
曲元明对他点了点头。
“张局,让我试试吧。”
“你?”张正有些犹豫。
“有些事情,换个角度,可能就有突破口。”
曲元明淡淡地说。
“好。”
张正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