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所以,我想把这个项目,从我手里交出去。”
李如玉的眉微微一挑。
多少人为了争项目、抢功劳,斗得头破血流。
曲元明却要主动放手?
“交给谁?”她问。
“水利局,张承志。”
这样一头犟驴,能听话?
“为什么是他?”李如玉问。
“专业对口。他是全县乃至全市都排得上号的水利专家,搞引水工程,他是最权威的人选。有他坐镇,技术上我们不用担心。”
“他也够纯粹。”
“他这人,眼里只有技术和规程,不懂也不屑于搞那些弯弯绕绕。我们这个项目,要的就是这种纯粹,容不得半点猫腻。”
“可是。”
李如玉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这头犟驴,能心甘情愿地为我们所用吗?别到时候项目没搞成,反倒惹一身骚。”
曲元明笑了。
“对付犟驴,不能用鞭子抽,得用上好的草料吊着他。”
“这个项目,有市长亲自背书,有省农投的真金白银,还有我们闻所未闻的瑞士技术资料。这三样东西,对于张承志那种技术狂人来说,就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草料。我不信,他能不动心。”
“只要他动心,他那身臭脾气,就不是缺点!”
“好。”
她拍板。
“就按你说的办。明天上午,你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。不,我们一起,在小会议室,开个碰头会。我倒要看看,这头犟驴到底有多犟!”
……
县委小会议室。
会议桌旁,只坐了三个人。
主位上是县委书记李如玉。
她左手边是曲元明。
而她的右手边,坐着张承志。
从坐下开始,张承志就一言不发。
在他看来,见领导,就是听指示,没什么好问的。
李如玉率先开口。
“张总工,今天请你来,是有一件关系到江安县未来发展的大事,想听听你的专业意见。”
“书记请讲。”
李如玉对曲元明点了点头。
曲元明将手里的文件推到中央。
“张总工,事情是这样的。我们在红岩乡发现的水系。”
曲元明将过程说了一遍。
张承志没说话,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