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了下去。
他没想到,还没开始,就快要结束了。
“张工,你的意思是,我们常规的打井取水方法,在这条天河面前,完全行不通?”
张承志点了点头。
“理论上,是这样。风险完全不可控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有没有非常规的方法呢?”
“理论上……”
“……存在一种解决方案。”
王振华站起来。
“什么方案?张工,你快说啊!只要有办法就行!”
张承志抬起头。
“曲县长,各位。这个方案,它……它甚至不能算是打井的范畴了。”
“它脱胎于大型基建工程,比如跨海大桥的桥墩基座施工,或者在饱水沙层里修建地铁隧道时,才会动用的一种尖端地质改造技术。”
“它的核心思路,不是去躲避脆弱的岩层,而是去加固它。我们不是要找一个安全的点钻下去,而是要先人为地,在地下创造出一条绝对安全的管道,然后再从这条人工管道里取水。”
“创造管道?在地下几百米的地方?”
王振华忍不住问。
“那怎么搞?派人下去修吗?”
张承志摇了摇头。
“当然不是。我们利用的,是低温注浆加固法。”
“我的天!还有这种技术!那不就结了!?”
“对啊!这办法好啊!釜底抽薪!”
“直接把问题给解决了!张工,你可真是我们的宝贝啊!”
其他人附和起来。
张承志摇摇头,打断了他们。
“各位,先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“我之所以说,这只是理论上存在,是因为……”
“我刚才说的低温注浆加固法,目前全球掌握这项成熟技术的公司,不超过五家,主要集中在瑞国和樱花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