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,油盐不进!
“是……是石旮旯村。”
“离乡政府还有二十多公里山路,路……路不好走。”
他特意强调了路不好走,希望能让曲元明知难而退。
谁知,曲元明听完,拉开车门。
“那就去石旮旯村。周书记,你来带路。”
“……”
周大海没辙了。
他只能苦着脸,钻了进去。
车队再次启动。
周大海没话找话。
“曲县长,这个石旮旯村啊,是我们乡,不,恐怕是咱们全县最穷的一个村子。全村128户人家,人均不到三分耕地,而且还都是挂在山坡上的石头地,种一葫芦收一瓢,全靠老天爷赏饭吃……”
坐在后排的水利专家张承志,突然开口。
“停车。”
司机踩了刹车。
张承志推开车门,走到路边,蹲下身,抓起一把泥土。
土是黄褐色的,干燥、松散。
用手指一捻,就变成了细沙。
他站起身,又走到一处断崖边,观察着裸露的岩层。
车里的人都看着他。
张承志回到车上。
“曲县长,恕我直言。”
“这里,根本不具备任何发展农业的基本条件。”
“从地质结构看,这里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,土层极薄,保水性极差。雨水下来,瞬间就渗漏到地下的溶洞和暗河里去了,地表根本留不住水。”
“你看这土质。”
他摊开手。
“沙化、石漠化极其严重,有机质含量几乎为零。在这种土壤上,别说种经济作物,就是种最耐旱的小米、高粱,产量也高不到哪里去。”
周大海听得连连点头。
王振华差点笑出声。
专业打脸,最为致命!
“张工说的没错啊,曲县长。红岩乡的情况就是这样,自然条件太恶劣了。我们农业局之前也组织过专家下来调研,结论都差不多。要不……咱们还是回去,从长计议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曲元明身上。
他被将了一军。
一边是地方官的哭穷叫苦,一边是技术专家的科学论断。
换了任何一个领导,此时该顺着台阶下了。
可曲元明只是转过头,看着张承志。
“张工,您的意思是,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