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部长、财政局长这几个关键岗位,事关全局。”
李如玉这是要就人事安排,听取他的意见了。
说好了,是参谋,是功劳。
说得不好,就是干预组织人事,是僭越,是大忌!
“书记,我人微言轻,对县里的干部情况也只是一知半解,不敢妄言。”
李如玉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“元明,这里没有外人,我需要听真话。”
“你在县委办待过,又在乡镇一线干过,对江安的干部,比我这个空降来的要熟悉得多。我需要你的判断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推辞就显得虚伪了。
“书记,既然您问了,那我就斗胆说几句自己的浅见。”
“就拿县委副书记这个位置来说。”
曲元明缓缓开口。
“目前来看,有几位同志是有竞争力的。比如常务副县长陈敬东同志。”
“陈县长在江安工作多年,资历老,做事稳重,熟悉政府各项工作。由他接任,可以最快地稳定局面,保证政府工作的平稳过渡。这是他的优势。”
“但是。”
曲元明话锋一转。
“陈县长性格偏于保守,开拓精神不足。而且,他过去和许安知的关系虽然不算亲近,但毕竟在一个班子里共事多年,工作上难免有些路径依赖。我们现在要开创一个全新的局面,他可能不是最理想的发动机。”
李如玉静静地听着。
曲元明没有说陈敬东的好坏,他只是分析了利弊。
李如玉问道: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……纪委的张承业书记。”
张承业是李如玉从市里带来的人,担任县纪委副书记。
“张书记能力强,执行力更强,对您绝对忠诚。由他担任副书记,可以确保您的执政思路得到最彻底的贯彻。在当前需要快刀斩乱麻的时期,这非常重要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曲元明顿了顿。
“张书记毕竟也是外来的干部,对江安本地的复杂情况还需要一个熟悉的过程。而且,纪委书记的身份标签太重,作风难免刚猛有余,柔韧不足。如果由他出任,短期内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反弹,不利于团结大多数。”
一连串的分析,有理有据,鞭辟入里。
“说得很好。”
李如玉开口。
“那么,组织部长和财政局长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