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之间,就只剩下那点可怜的、被你和你家人踩在脚下践踏的情分了。”
“现在,那点情分,也没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朝包厢门口走去。
“元明!别走!”
李芬兰扑上来,想去拉他的胳膊。
曲元明侧身一闪。
“张局,李老师。”
“今天这顿饭,谢了。以后,就不用再联系了。大家面子上,都好看一点。”
走出包厢,曲元明掏出手机。
“元明?”
“是我,李书记。”
“这么晚了,有事吗?”
“嗯……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曲元明鬼使神差地,“您……吃饭了吗?”
李如玉轻笑了一下,“刚处理完文件,正准备随便吃点。怎么,曲县长要请我吃宵夜?”
“如果您有时间的话。”
“我知道一个地方,很安静。”
“好啊。地址发我。”
挂了电话,曲元明拦了辆出租车,报出地址。
曲元明到的时候,李如玉还没来。
他选了一个靠窗的包间。
让老板温了一壶黄酒,又沏了一壶普洱。
没过多久,包间的门被推开。
李如玉走了进来。
她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长裙,外面罩着一件驼色大衣。
一时间有些看呆了。
“看什么呢?”
李如玉将大衣挂在衣架上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曲元明回过神,耳根有些发烫。
“就是觉得,你……你今天不太一样。”
李如玉接过茶杯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没那么……有距离感了。”
李如玉低头抿了口茶,笑了,“在工作之外,我也不想总是端着。那样太累了。”
“你呢?事情都解决了?”
他沉默地点点头。
“解决了。”
“彻底解决了。”
李如玉也没有追问。
“解决了就好。”她说,“人总要朝前看。”
“谢谢你,李书记。”曲元明由衷地说。
“元明,我们之间,不必这么客气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而且,私下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