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曲,快,快请坐!”
张树海拉开自己身边的椅子。
“王局没来?”
曲元明坐下。
“王局今儿有点事。”
李芬兰附和。
“都坐,都坐!菜都点好了,都是你以前爱吃的!”
曲元明淡淡一笑:“有心了,李老师。”
张树海亲自给曲元明斟满了酒。
是茅台。
他特意从自己珍藏里拿出来的。
“元明。”
“今天请你来,没有别的事。就是我们一家人,正式向你赔罪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以前,是我老眼昏花,是我势利,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,做了不该做的事。特别是那次……那次生日宴上,我混账!我在这里,给你认错,给你道歉!”
说完,他仰起头,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。
“元明,我干了,你随意。这杯酒,是我敬你的,也是我罚自己的!”
他妈的,这小子现在真是不一样了。
就这么坐着,不说话,压力就扑面而来。
以前在他面前,这小子连头都不敢抬。
不过,这样才对。
要是他还是以前那个窝囊样,自己今天还犯得着摆这个局?
曲元明端起酒杯,却没有喝。
“张局,言重了。”
“过去的事,都过去了。您是长辈,也是琳琳的父亲,当不起您这杯酒。”
不接招?
李芬兰一看气氛不对。
“元明啊!”
“你别怪你张叔,要怪就怪我!都怪我这个当妈的,猪油蒙了心,狗眼看人低!”
说着,她真的就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。
张琳琳吓了一跳:“妈!”
“你别管我!”
李芬兰打开女儿的手。
“元明,阿姨对不起你!以前我觉得你家条件不好,配不上我们琳琳,处处给你脸色看,我不是人!我就是个势利眼的老虔婆!”
“现在看到你这么有出息,当了这么大的官,阿姨是真为你高兴,真的!比谁都高兴!我就知道,是金子总会发光的!我们家琳琳没那个福气,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把你这么好一个孩子给推出去了……”
“阿姨这心里啊,天天跟刀割一样。琳琳这孩子,自从跟你分开了,就没笑过。人也瘦了,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