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品?还是传递某些机密文件?
五分钟。
窝棚的门再次被拉开。
戴口罩的男人第一个走了出来,他依旧低着头,步履匆匆。
面包车发动,一个掉头,迅速驶离。
紧接着,陈立也从窝棚里走了出来。
他走到鱼竿前,拿起鱼竿,抖了抖手腕,开始收线。
鱼线收起,一条鲫鱼被甩上了岸。
陈立取下鱼,扔进旁边的水桶。
山坡上,李哲缓缓放下望远镜。
今天的节目是结束了。
回到乡政府大院时,已是下午。
乡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。
李哲抬手敲了三下。
“进。”
李哲推门而入,反手将门关上。
“乡长。”
“怎么样?有发现?”
“有重大发现!”
李哲压低了声音,将一上午的见闻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。
“……跟您猜的一模一样,那个鱼塘根本就是个幌子!我一早就到了,趴在对面的山坡上,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曲元明静静地听着。
他站起身。
“你做得很好,李哲。这些信息非常关键。”
“我们来捋一捋。”
曲元明伸出手指。
“四个人,分工明确,这不是一般的混混或者地痞流氓能做到的,这背后是一个组织。”
“用泥巴遮挡车牌,交易人全程遮脸,这些都是老手才会用的手段。他们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并且极力避免留下任何线索。”
曲元明走到李哲面前。
“窝棚是交易核心,钓鱼是掩护,手下是警戒。每周固定时间出现,说明这不是一次性的买卖,而是一条已经稳定运行的渠道。”
李哲听得连连点头。
“一个单纯的钓鱼场,根本不需要这样。”
“这伙人的行为模式,已经超出了普通违法犯罪的范畴。无论是销赃、贩毒,还是进行其他不可告人的交易,他们的组织严密性和专业性,都说明这背后牵扯的利益绝对小不了。”
曲元明的脑子运转。
江安县刚刚经历了许安知案的大清洗,官场上人人自危,怎么会这么快又冒出这么一个组织?
是许安知的余孽在垂死挣扎?还是有新的势力?
这个陈立,只是一个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