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非要去县里上访。结果……还没出乡,就在路上被一辆摩托车给撞了,腿断了,在医院躺了半年。最后,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还有,上一次乡里搞小集镇改造,有户人家是钉子户,怎么谈都不同意拆。后来有一天晚上,家里突然着了火,幸好跑得快,不然一家人都得交代在里面。那户人家吓破了胆,第二天就签了字,拿着补偿款连夜搬走了。”
“这些事,明面上看,都是意外。但我们这些人都知道,背后……就是陈立找人干的。他手底下养着一帮社会上的混混,专门替他处理这些见不得光的事。”
孙萍补充。
“张海涛在前面当官,发号施令,陈立就在后面捞钱,扫清障碍。他们两个,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可以说,张海涛贪的钱,至少有一半,是陈立帮他弄来的。而陈立自己捞了多少,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。”
原来如此。
曲元明心中了然。
这张海涛和陈立,就是一个利益共同体。
张海涛利用副书记的权力,为陈立的工程项目大开绿灯。
而陈立则利用他那些肮脏的手段,为张海涛敛财,并清除所有挡路的绊脚石。
难怪动了张海涛,这两人会是这种反应。
张海涛是官,做事终究还有些顾忌。
而陈立,半官半匪,行事毫无底线!
“这么说,乡建所,就是他的独立王国?”
曲元明问道。
“差不多。”
王强苦涩地笑了笑。
“乡建所里的人,全是他自己的人。针插不进,水泼不进。”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曲元明看着他们。
“陈立这个人,有什么弱点?或者说,有什么特别的嗜好?”
孙萍和王强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过了许久,孙萍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。
“嗜好……他这个人很谨慎,不抽烟,不喝酒,不好色,外面也没听说有什么情人。唯一的爱好,好像是……喜欢钓鱼?”
“钓鱼?”
“对,他一有空就开着车去下游那个野塘钓鱼,有时候一钓就是一天。”
王强补充。
“而且,他钓鱼有个怪癖,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。有一次乡里的一个年轻人不懂事,凑过去想看看他钓了多少,被他手下的那帮人给打了一顿。”
不让任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