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涛和王松,直接晾在了所有班子成员面前!
“可是……王松他肯定会做假账来应付我们。那些原始凭证,他可以销毁,可以伪造。我们去走访核实,他也可以提前跟那些挂名的农户打好招呼,串通口供。到时候我们什么都查不到,反而成了笑话。”
钱坤提出了自己的担忧。
这是最现实的问题。
“他会的。”
曲元明点头。
“所以,我们的目标,从来就不是那些旧账。”
“不是旧账?”钱坤糊涂了。
“旧账是用来逼他犯错的工具。”
曲元明身体前倾。
“你想想,三年的烂账,几十万的缺口,牵扯到县里、乡里、村里那么多人。他王松就算有三头六臂,能在短短几天内,把所有的窟窿都补上,把所有的人都搞定吗?”
“不可能!这工程太大了。”
“对,不可能。所以他一定会慌,会忙中出错。他越是想把账做平,就越需要调用各种资源,联系各种人。他一动,狐狸尾巴就会露出来。”
“我们的工作小组,明面上是去核实农户,但实际上,眼睛要死死盯住王松!盯住他见了谁,打了什么电话,去了哪里!他要去平账,就得动用新的资金,或者找人帮忙。只要我们抓住其中任何一个环节,就能顺藤摸瓜!”
曲元明顿了顿。
“而且,钱哥,你忘了老刘说的最关键的一点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这笔账,牵扯到好几个村的村干部。”
钱坤恍然大悟!
“人心,是不齐的。”
“分赃的时候,大家是兄弟。要擦屁股了,可就不一定了。王松为了自保,必然会把压力转移到那些村干部身上。有的人拿钱多,有的人拿钱少。有的人胆子大,有的人胆子小。只要我们把压力给足,总会有人扛不住,第一个跳出来,反咬一口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我们需要的就不是账本了。”
“我们需要的是证人!”
“我明白了!”钱坤重重地点头。
“曲乡长,您说吧,具体怎么干!”
“方案你来写,写得越正式、越详细越好。把能想到的部门,比如派出所、纪委,都写进小组成员名单里。他们不一定要真的参与,但名头要大,阵势要足,要让张海涛感觉到,我们是动真格的。”
“好!”
“方案写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