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不请外人,就请村里的庚四兄弟,再找几个懂行的老师傅,你们自己组一个评估小组。评估标准我们提前公示,一根梁多少钱,一平方的墙多少钱,清清楚楚。你们评出来的结果,乡里认。”
曲元明继续说:“至于田地,这是个大头,也是乡亲们未来的根本。”
“我有两个方案,你听听哪个更可行。”
“第一个方案,是常规的现金补偿。按照国家征地标准,一亩地补多少钱,一次性发放到户。钱货两清,以后这地就跟你们没关系了。”
“第二个方案,我叫它以地入股。”
“以地入股?”
庚三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。
“对。就是把给你们的土地补偿款,不发现金,而是折算成股份,投入到我们即将成立的沿溪乡旅游开发。以后水库周边的旅游项目,所有盈利,你们都按股份分红。等于说,你们从靠天吃饭的农民,变成了拿年终奖的股东。”
庚三是个老农民,但他不傻。
一次性补偿,听着痛快,但坐吃山空。
他们这代人还好,下一代呢?
离开了土地,年轻人去城里打工,老人孩子怎么办?
村子就散了。
可以地入股,只要旅游项目能干成,子子孙孙都能跟着受益。
但风险也在这里。
“乡长……这旅游,要是搞不起来呢?”
庚三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问得好。”
曲元明看了他一眼。
“所以,我没说让你们必须选。我把两个方案都摆出来,让村民们自己选。愿意拿钱走人的,我们绝不强留。愿意留下来一起干的,我们热烈欢迎。”
“而且,乡政府会以乡里的资产作为担保,并出让一部分公司管理权给村民代表。也就是说,公司怎么运营,钱花在哪了,你们有知情权,有监督权,甚至有一定的决策权。我曲元明,还有乡政府,是给大家打工的。”
把选择权交给村民,还让村民参与管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庚三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乡长,不用选了。我敢保证,我们下溪村,大部分人都会选第二个!”
谁愿意抱着一笔死钱,放弃一个能福泽子孙的机会?
“好!”
曲元明在纸上记下。
“第三个问题呢?”
“第三,就是人。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