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得如何把证据变成钉死老虎的钉子。”
“所以,我才找你。”
李如玉说。
“我需要你给我这样一把刀。办案经验最丰富,心理素质最过硬,最关键的,是绝对可靠。他将是我们插进敌人心脏的最深一枚棋子。”
张承业又沉默了。
他锁定了一个目标。
“有一个人。”
张承业缓缓说道,“张元。”
“张元?”
李如玉毫无印象。
“他进纪委十年了,一直在一线办案,但名声不显。”
张承业解释。
“不是他能力不行,是他太独,不合群,也不喜欢抢功。他办过的案子,都是硬骨头。人很安静,平时不声不响,往人堆里一扔就找不着了。但他看问题的角度很刁钻,总能从别人忽略的细节里,找到突破口。”
“他可靠吗?”
“书记,张元这种人。他只认猎物,不认主人。”
“但是。”
张承业话锋一转。
“他有一个特点,或者说,一个弱点。”
李如玉抬眼看他。
“他极度憎恶程序上的瑕疵和被践踏的规则。他办的案子,都是因为对方破坏了规则。在他眼里,魏龙头这种人,就是规则最大的破坏者。”
“所以,我们不需要成为他的主人。我们只需要把猎物指给他看。”
李如玉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就他了。”
“承业,这件事,你亲自去办。以县纪委的名义,秘密借调。调令上,就写协助沿溪乡进行基层作风建设专项督查。”
“不要通过县委办,不要留下任何书面记录给我。从现在开始,张元这个人,只向你单线汇报。而你,只向我单线汇报。”
“明白!”
张承业站起身。
……
两天后,沿溪乡政府。
一辆半旧的桑塔纳停在了乡政府大院门口。
车门打开,一个老人从车上下来。
他眯着眼,打量着眼前这栋三层高的办公楼。
正是水利局高级工程师,高世忠。
送他来的司机是吴建军亲自指派的,一路上一句话都不敢多说。
这位高工在局里是出了名的倔脾气,谁的面子都不给。
“高工,到了。”
司机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