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了?”
“……说完了。”
张海涛的底气泄了一半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你被一群农民,赶出了村子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是他们……”
“蠢货!”
他的大脑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“我让你去试探,不是让你去送死!”
“你以为曲元明是什么人?一个能从县委办的泥潭里爬出来,还能反手把赵日峰送进去的人,会是个简单的角色?”
“你动动你那被猪油蒙了的脑子想一想!他敢把旅游开发这么大的项目放在清水村,他会不在村里安插自己的人?他会不把那帮村民的脾气秉性摸得一清二楚?”
“你以为钱是什么?万能钥匙?在有些时候,人心比钱管用得多!”
“你拿着几句空口白话,就想去挑拨人家已经建立起来的信任?你当那帮在土里刨食的农民是三岁小孩?”
“我告诉你,他们比你这种办公室里坐久了的废物,精明一百倍!”
“你连对手是什么人都没搞清楚,就一头撞上去,你不是蠢货是什么?!”
张海涛张着嘴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是啊,他把曲元明想得太简单了。
他把那些村民,也想得太简单了。
他总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,现在才发现,自己从头到尾,都是别人棋盘上一颗被随意丢弃的棋子。
“龙头哥……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“我下一步该怎么办?您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“机会?”
魏龙头冷笑一声。
“你把事情搞成这样,还想要机会?”
“别再来烦我。你自己的屁股,自己擦干净。”
“龙头哥!龙头哥你别……”
嘟……
电话被无情地挂断。
张海涛举着手机,呆呆地站在寒风里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魏龙头放弃他了。
他失去了最大的靠山。
而乡里,还有曲元明那个煞星在等着他。
他失魂落魄地走回车上。
小李不敢说话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他曲元明不过是运气好,抱上了新书记的大腿!
我张海涛在沿溪乡干了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凭什么要被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