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务罪处理!”
吴胜利身后的那几个壮汉想上前,却被曲元明的眼神扫过,脚步一滞。
他们这些街头混混,欺负老百姓还行,但面对真正的国家机器代表,怂了。
吴胜利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停产整顿?封存设备?配合调查?
这他妈不是调查,这是抄家!
“你敢!”
他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“我这厂里养着几百号工人!几百个家庭!你敢让它停产,我他妈让他们去乡政府门口堵着你!我看你这个乡长还当不当得成!”
说话间,他朝自己最信任的办公室主任,一个叫王四的男人使了个眼色。
王四向后退去。
许安知虽然倒了,但树倒猢狲还在,总有人不想看到三利化工厂这条财路就这么断了。
吴胜利的咆哮声惊动了车间里正在干活的工人们。
一个个穿着蓝色工服、满身油污和灰尘的工人从各个车间门口探出头来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老板,出啥事了?”
“那些人是干什么的?带头的那个年轻人谁啊?”
他们大多是附近村子的农民,上有老下有小。
这份在化工厂的工作是他们唯一的稳定收入来源。
吴胜利见人聚得差不多了。
“乡亲们!工友们!你们可得给我评评理啊!”
“这个新来的曲乡长,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他了,一句话就要封了我的厂!就要断了我们大家的活路啊!”
“我吴胜利办厂十年,解决了多少人的就业问题?每年给乡里县里交多少税?我犯了什么法?他凭什么说封就封!”
“厂子一封,大家这个月的工资怎么办?下个月吃什么?家里的老人孩子谁来养?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!”
工人们情绪被点燃了。
“凭什么封厂啊?”
“就是!我们还等着发工资呢!”
“不能封!封了我们吃什么去?”
人群开始骚动。
李哲和周岩的脸色都有些发白,下意识地将乡长护在中间。
“周岩。”
他突然开口。
“立刻联系乡派出所的同志,把吴胜利,还有他身边那几个厂里的管理层,全部控制起来!”
“防止他们串供、销毁证据!谁敢反抗,按妨害公务处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