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浑水摸鱼的时代,就要过去了。接下来,是能者上,庸者下的时候了。”
他盯着刘新锋的眼睛。
“机会,有时候就这么一次。抓住了,你过去失去的,或许能加倍拿回来。抓不住,可能就真的在这科长的位置上,干到退休了。”
“你甘心吗?你这一身本事,就甘心被一个外行领导压一辈子?就甘心看着那些溜须拍马的小人,一个个爬到你头上去?”
甘心吗?
他怎么可能甘心!
“我……”
刘新锋声音沙哑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李书记……她真的会为了我,去动冯国斌?”
“她不是为了你,也不是为了我。”
曲元明摇了摇头。
“她是为了江安县这片天,能更清朗一些。冯国斌不是第一个,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。而你,刘哥,就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“你懂技术,了解内幕。冯国斌这些年干过的那些事,没人比你更清楚。”
刘新锋端起酒杯的手,都在微微颤抖。
他对上了曲元明的目光。
“好!我干了!”他咬着牙。
“我他妈早就受够了!大不了一死,也比这么窝囊地活着强!”
曲元明笑了。
“曲乡长,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我不要那些虚的,我要一击致命的东西。”曲元明说。
刘新锋沉默了片刻。
“城南二号路。”他吐出一个名字。
“去年刚完工的重点工程。冯国斌亲自抓的。这个项目,从招标开始就有问题。”
“本来有三家公司竞标,其中一家资质最好,报价也合理。但开标前一天,冯国斌亲自设宴,请了评标组的几个专家吃饭。第二天,中标的就成了另一家公司,那家公司的老板,是冯国斌的老乡。”
“这还不是最关键的。”
“关键在用料上!按照设计图纸,道路基层必须使用高标号的玄武岩碎石,这样才能保证承重和使用年限。但是,我一个在项目上当监理的朋友告诉我,他们实际用的,大部分是价格便宜了近一半的石灰岩!只有在取样检测的地方,才铺上了一层玄武岩做样子!”
“玄武岩换石灰岩?”
曲元明眼神一凝。
“这么大的工程,差价不是个小数目吧?”
“何止不是小数目!”
刘新锋冷哼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