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跳下去摔个粉身碎骨,要么……就回头狠狠咬死那个把他逼上绝路的人。”
“书记的意思是……策反他?”
“没错。”
“给他希望。告诉他,冯国斌抛弃了他,但组织没有。告诉他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但是,我们要的坦白,不是冯国斌报告里那些东西,而是报告里没有的东西。”
“去查他的家人,他的软肋。他贪的钱,总有去向。是为了情人?还是为了给子女铺路?找到这个点,攻破他。”
“让他明白,当一枚咬人的污点证人,虽然名声不好听,但至少能保住一条命,甚至……能为家人争取一个相对体面的未来。可如果他选择给冯国斌陪葬,那他就是家里的罪人,万劫不复。”
张承业听得后背有些发凉。
“我懂了,书记。我会让他变成我们手里最锋利的刀!”
“去办吧。”李如玉挂了电话。
棋局,才刚刚开始。
与此同时,曲元明也行动起来。
他把自己关在宿舍里,面前摊开一个笔记本。
交通局,局长冯国斌,许安知的人,大权独揽,为人霸道。
副局长王鹏,许县长提拔,但根基不深,一直被冯国斌压制,有职无权。
下面是几个科室的负责人……
曲元明的笔尖在一个名字上停了下来,工程科科长,刘新锋。
他记得这个人。四十多岁,业务能力很强,是交通系统的老黄牛。
几年前,局里提拔副局长,所有人都以为会是刘新锋,连考察都走完了。
可最后关头,冯国斌力排众议,把另一个资历和能力都不如刘新锋的人推了上去,据说那位是冯国斌的小舅子。
从那以后,刘新锋就成了交通局的边缘人。
而王鹏,私下里和刘新锋走得还算近。
两人偶尔会凑在一起喝点闷酒,骂几句娘。
现在王鹏倒了,刘新锋心里会怎么想?
是兔死狐悲,还是庆幸自己没有和王鹏走得太近?
曲元明觉得,这是一个突破口。
他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刘新锋的号码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刘科长,我是曲元明啊。”
“曲……曲乡长?”
刘新锋吃了一惊。
“您……您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想找刘哥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