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款,不知所踪。”
许安知的嘴唇开始哆嗦。
“还有五年前,时任住建局局长的王建国,准备去市里反映你和开发商勾结的问题。第二天,他就意外死于一场离奇的车祸。”
这些事情,都是他的陈年旧账,有些甚至连他自己都快忘了。
曲元明是怎么知道的?还查得这么清楚!
“许安知,你以为你做的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吗?”
“你贪污腐败,草菅人命,把江安县当成你自己的提款机!”
“你害了多少人?毁了多少家庭?王建国,马德福,还有那些被你侵吞了血汗钱的拆迁户,那些因为豆腐渣工程而担惊受怕的百姓!”
“你看看你自己,还有一点人民公仆的样子吗?”
许安知崩溃了。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
他抬起头,双目无神。
“我都说……”
他放弃了所有抵抗,“是我做的……都是我做的……”
他开始交代,从第一笔贪污款,到最后一条人命,巨细无遗,毫无保留。
曲元明转身走出了审讯室,留给了张承业。
许安知这棵在江安县盘踞多年的大树,倒了。
曲元明从大门里走出来。
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不远处。
他认得那是李如玉的车。
车门旁,一道纤细正静静地望着他。
是李如玉。
四目相对,没有言语。
但曲元明知道,她一直在等。
李如玉直起身,向他走来。
“结束了。”
“嗯,结束了。”曲元明点头。
“想不想喝点?”她忽然问。
这个问题让曲元明有些意外。
从李如玉嘴里说出这句话,感觉很奇特。
他几乎没有犹豫。
“想。”
一个字,干脆利落。
坐进车里,曲元明习惯性地问:“去哪?”
李如玉发动了车子,没有看他:“我那儿吧,外面人多眼杂。”
曲元明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去她那儿。
县委大院的领导宿舍。
“随便坐。”李如玉脱下外套,“冰箱里好像还有点速冻水饺,我看看。”
“不用麻烦,书记,我……”
“都说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