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报了沿溪乡的工作,也提到了财政所的一些问题。我当时指示他,一定要彻查到底,绝不姑息!不管涉及到谁,都要一查到底!”
“至于马德福同志,我不知情。我请求组织,一定要严查此事,还死者一个公道,也还我一个清白!”
他竟然反将一军,要求组织严查。
好手段!
审讯,陷入了僵局。
张承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对许安知的第一次交锋,他们输了。
想要撬开这个人的嘴,光靠现有的证据和审讯技巧,根本不可能。
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清晨六点。
“暂时到这里吧。”
张承业站起身,“让许安知同志休息一下,吃点东西。”
说完,他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走廊上,张承业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“李书记。”
“许安知……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。”
江安县委大院,书记办公室的灯光亮了一夜。
李如玉放下电话。
金蝉脱壳,弃车保帅。
他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,将所有脏水都引向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。
滴水不漏。
她拿起另一部手机。
“喂。”
“许安知进去了。”
“张承业在审,但他不开口。”
“嗯。”曲元明只是简单应了一声。
“他把所有事都推给了他弟弟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蒙蔽、管教不严的兄长。至于赵日峰和马德福的死,他更是撇得一干二净,还反过来要求组织严查,还他清白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“他当然不会认。”曲元明开口,“突破口不在他身上。”
“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“马德福。他怎么死的?”曲元明直击要害。
“官方结论,突发性心肌梗死。”
李如玉说道,“在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。”
“县人民医院?当时的主治医生是谁?”
在江安县,能让许安知放心托付这种脏活的医生,绝不会是普通人。
“刘建军。”李如玉吐出一个名字,“县人民医院的常务副院长。”
曲元明笑了。
一个常务副院长,亲自去抢救一个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