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标又是什么?”
“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,我手上到底掌握了多少关于高丰的证据?那封寄往省纪委的信,究竟是真是假?”
在未知面前,恐惧才是最大的敌人。
“所以……”曲元明看着周恪,“他们会来找我的。”
周恪明白了。
今天的行动,根本不是一次敲诈。
这是一次打草惊蛇。
不,比打草惊蛇更进一步。
这是在深潭里投下了一枚带倒钩的饵。
现在,蛇已经从洞里探出了头,那条名叫刘海东的蛇,正惊恐地吐着信子。
而他们要等的,是藏在刘海东背后,那条真正的巨蟒。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
“等。”
曲元明说,“把鱼饵扔出去,我们就要有耐心。刘海东会比我们更急。”
“他们会查你的底细。”周恪提醒道。
“让他们查。”
曲元明无所谓地笑笑。
“坐稳了。”周恪不再多问,他拧动钥匙。
五菱宏光驶出小巷,汇入了城市的车流。
曲元明在酒店门口下了车,没有回头看一眼周恪,走了进去。
他反锁房门,拉上窗帘。
刘海东今晚一定会来。
这不是猜测,是必然。
两百万,买不来心安。
那笔钱就像一根刺,扎进了刘海东的肉里,每分每秒都在提醒他。
他会怎么来?
报警?不可能。他自己屁股不干净,不敢把事情闹大。
派几个小混混来吓唬自己?有可能,但概率不大。
对付一个敢直接捅到省纪委的狠人,小混混只会把事情搞砸。
所以,他很可能会亲自来。
带着他最信得过的人,用最直接、最干净的手段,撬开自己的嘴,或者,让自己永远闭嘴。
曲元明关掉水,用毛巾擦干身体。
他没有穿酒店提供的浴袍,而是重新换上了自己的衣服。
他从行李包的夹层里,取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物体。
那是一枚纽扣。
样式普通,黑色,四孔,和他此刻穿着的白衬衫纽扣一模一样。
唯一的区别是,这枚纽扣的中心,有一个比针尖还细微的小孔。
微型摄像和拾音设备。
他用挑断了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