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,他们就找各种理由推,一会儿说高丰可能是自己躲起来了,一会儿又说他可能拿着钱跑路了……”
“放他娘的屁!”
阿莲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“高丰是啥人,我们一个村的还不知道?他妈还在这儿,他能跑到哪儿去?这明摆着就是不想管!”
老人死死抓着曲元明。
“干部,俺求求你,求求你帮俺找找丰儿……”
“大娘,您先别激动。”
曲元明反手握住老人的手。
“您相信我,这件事,我管定了。”
“高丰大哥走的时候,有没有说别的?或者,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?”
高丰作为一个老实的包工头,去讨要巨额欠款,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。
阿莲和老人都摇了摇头。
“没……没听他说。”
曲元明心里有些失望。
“那……除了高丰大哥,其他工友呢?他们有没有再去找过?”
“谁还敢去啊?”
阿莲一脸后怕。
“高丰一失踪,大伙儿都吓破了胆。万一再出个事,家里的老婆孩子咋办?现在村里人心惶惶的,钱也要不回来,人也……唉!”
手眼通天……
曲元明咀嚼着这四个字。
“大娘。”
曲元明站起身。
“您把您的住址和电话告诉我。您先回家等着,照顾好自己,千万别病倒了。高丰大哥,还需要您等着他回来。”
“您放心,天塌不下来。总有说理的地方!”
阿莲找了张纸片,写下了老人的地址和自己的电话,递给了曲元明。
“同志,俺婶子……就拜托你了!”
“嗯。”
曲元明点点头。
送走老人和阿莲,曲元明回了酒店。
他拿出手机,找到了周恪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得很快,“喂,哪位?”
“我是曲元明。”
“对,有点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曲元明声音压低,“周主任,案情有新进展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卷宗我看过,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人际关系简单,没有外债,家庭和睦。失踪前唯一的指向,就是去讨要工程款。”
“所以,线索到这里就断了。那边说高丰当天下午就走了,没拿到钱,情绪有点激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