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我,就得掂量掂量舆论的压力。他越是想把我按死,反弹就会越大。他把我推得越高,摔下来的时候,就会越惨。”
“我这一病,不是坏事。”
“我这一晕,给他送上了一份大礼。一份他接不住,也扔不掉的大礼。”
李如玉的眼睛,亮了起来。
是的。
她只看到了风险,看到了计划的意外,却没有看到这意外背后。
现在,轮到许安知头疼了。
“你……”李如玉看着他,“你早就想好了?”
“没。”曲元明坦然承认,“当时是真气昏头了。不过躺在这里,想了一下午,就想通了。”
“许安知接下来,肯定会对我下手。”
李如玉身体微微前倾。
曲元明虚弱地笑了笑,“书记,如果你是许安知,现在最头疼的是什么?”
“他不敢动你。”李如玉停下脚步。
“至少现在,明面上不敢。他甚至要派人来慰问你,表彰你,把你捧得更高。”
“对。”
曲元明赞许地点头。
“捧得越高,摔下来就越没声音。但他心里那根刺,只会越扎越深。这口气,他咽不下。更重要的是,塌方事件必须有一个交代。对上,对下,他都需要一个说法。”
曲元明顿了顿。
“滔天的舆论,像一场洪水。想要泄洪,就必须开一个口子,扔一个人出去,堵住悠悠众口。”
“一个替罪羊。”
李如玉明白了。
一个足够分量,又能和许安知完美切割,还能顺理成章承担所有责任的替罪羊。
还有谁比他更合适?
“交通局……冯国斌。”
冯国斌,县交通局局长,是许安知一手提拔起来的铁杆亲信。
这条出事的沿溪乡公路,从立项、规划到施工,交通局是绝对的行业主管部门。
工程质量出了问题,交通局局长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。
好一招弃车保帅!
许安知这条老狐狸,果然够狠,连自己人都说卖就卖。
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
“冯国斌现在,在许安知眼里,就是那辆必须舍弃的车。只要把他推出去,许安知就能保住自己的帅,甚至还能捞一个挥泪斩马谡的好名声。”
“我们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金蝉脱壳。”
如果仅仅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