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晚了,书记。”
“从马德福被抬上救护车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。现在把人带回来,如果在路上颠簸一下,心脏病发作了呢?责任还是我们的。”
“许安知已经把所有路都堵死了。”
“我们……只能眼睁睁看着?”
李如玉无法接受这个结果。
电话那头的曲元明再次沉默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对。我们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就当是……给他,也给我们,上一课吧。”
……
县人民医院的单人病房内。
马德福刚刚结束许安知的电话。
他看着站在一旁,面色同样不太好看的刘建军。
刘建军没有理会他,接过电话。
“县长。”
“刘院长,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不辛苦,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嗯,你今天的表现很好,有魄力,像个院长。”
“马德福的那个病,我看过你带去的病历,很严重啊。”
许安知慢悠悠地说。
“是,是挺严重的。急性心肌梗死的前兆,随时有生命危险。”
刘建军只能顺着这个谎言继续往下编。
“这就麻烦了。”
许安知叹了口气。
“这种重病人,最怕情绪激动。纪委那帮人不懂医,万一再来刺激他,或者我们的人看护不周,让他半夜想不开……这都是风险啊。”
刘建军听懂了许安知的暗示。
“县长您放心!我们医院一定会用最好的药,派最好的护士,24小时监护,确保马主任的……”
“刘院长。”
许安知打断了他。
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治疗方案。”
“我是想问你,从医学角度上来说,一个有严重心脏病的病人,在接受治疗的过程中,因为用药的剂量偏差,或者突发性的心律失常,导致抢救无效死亡,这种可能性,大不大?”
刘建军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许安知这是……要他杀人!
“县……县长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是犯法的……门口还有纪委的人……”
“犯法?”
许安知冷笑一声。
“刘院长,你以为你今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