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不需要县财政拨一分钱,还能通过资源盘活,实现自给自足,从根本上解决防汛隐患。工程结束后,若有结余,将全部纳入乡财政,用于其他民生项目。”
他讲完了。
赵日峰端坐着,目光投向了张海涛。
张海涛心领神会。
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曲乡长的想法很大胆,很有魄力,我个人很佩服。”
他先是扬了一下。
“但是,我有几个问题,想请教一下曲乡长。”
曲元明看着他:“张书记请讲。”
“第一,合法性问题。”
张海涛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据我所知,河道采砂的许可权,在县水利局甚至市里。我们一个乡政府,有权处置这么大规模的国有资源吗?这是不是越权?万一上面追究起来,这个责任谁来负?”
不等曲元明回答,张海涛又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,环保问题。这么大规模的清淤采砂,对下游生态的影响怎么评估?环保审批这一关,县环保局能点头吗?现在环保是一票否决,我们不能为了一个项目,给自己戴上破坏环境的帽子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资金监管!”
“两千多万!同志们,这是什么概念?这么大一笔钱,谁来管?怎么管?流程怎么走?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,中间出了什么纰漏,资金流向不明,这个窟窿谁来补?我们是党的干部,不是商人,不能把政府的公信力拿去冒险!”
合法性、环保、资金安全。
任何一个问题处理不好,都足以让整个方案胎死腹中。
赵日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,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“海涛同志的顾虑,也是我的顾虑。这些问题都很关键。”
“不过,在讨论这些具体问题之前,我倒觉得,我们应该先讨论另一个问题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那就是程序问题。”
“曲乡长,你很有干劲,这很好。刚来两天,就拿出了这么一份大作。昨天,你在乡长办公会上讨论了。今天,拿到我们党委会来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是来向我们通报一声,还是来和我们商量的?我们沿溪乡,是党委领导下的乡长负责制。党是领导一切的。这么重大的决策,涉及到国有资源处置、巨额资金流动,为什么不是先在党委会上提出初步构想,讨论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