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时间接起来。
可现在,他看着这个名字,只觉得很烦。
想想赵日峰平时在乡里开会,说的那些官话套话。
什么高度重视、狠抓落实,可沿溪河被王大炮这伙人祸害了这么多年。
他这个一把手又真正狠抓过什么?
对比之下,曲元明今天上午的手段,下午又采纳自己的建议,准备深入摸排。
这才是真正的干事!
曲元明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李哲和周岩也识趣地低下了头。
钱坤犹豫了两秒,划开了接听键。
“喂,赵书记。”
“老钱啊,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了?勘察工作还顺利吧?”
“嗯,还行。曲乡长正带着我们做现场测量呢。”钱坤含糊其辞。
“哦?那个……王大炮他们没去捣乱吧?”赵日峰看似关心地问,实则是在打探消息。
“没,挺好的。我们按规章办事,能有什么乱子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赵日峰似乎有些意外。
“老钱啊,你经验丰富,要多帮衬着点曲乡长。有些事情,不能硬来,要讲究方式方法嘛。沿溪乡的情况比较复杂,稳定是大局。”
“我知道了,书记。”
钱坤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书记您还有别的事吗?我们这边还忙着呢。”
“哦,没,没事了。你们先忙。”
赵日峰挂了电话。
下午两点。
四个人拐上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。
这条路是沿着河堤内侧修建的,寻常车辆很少会走。
“曲乡长,您看。”
钱坤指着远处一片芦苇荡。
“王大炮他们精得很。采砂船白天都藏在这种地方。他们把船开进去,用伪装网一盖,从河对岸或者天上往下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皮卡颠簸着前行。
曲元明让李哲把手机地图打开,开启定位。
“李哲,钱乡长说的每一个点,你都在地图上做好标记,把照片和位置信息对应上。”
“明白!”
李哲把手机摄像头对准车窗外。
“前面那个河湾,看到没?水面比别处浑浊。”
周岩突然指着前方说。
“那里应该有一个洗砂的排污口。洗砂会用掉大量的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