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两岸农业生产和下游防汛可能造成的危害,给我一个初步的评估报告。”
“我现在,”曲元明顿了顿,“去找我们的掌舵人。”
钱坤正坐在办公室里,品着茶。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请进。”
门一开,曲元明出现在门口。
钱坤咯噔一下。
这才几个小时?他怎么就来了?
“曲乡长,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?资料整理得怎么样了?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。”
钱坤热情地站起来。
“资料的事不急。”
曲元明摆摆手,径直走了进来。
“钱副乡长,我来找您,是有一件更紧急、更重要的事情,非您这位水利专家亲自出马不可。”
又来了!
钱坤挤出笑容:“曲乡长言重了,什么事这么要紧?”
“我刚才仔细思考了一下,我们专项组的工作不能只停留在纸面上。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嘛。”
曲元明笑道。
“所以,我决定,我们小组的工作重心要立刻调整,从实地勘察开始!”
“实地……勘察?”钱坤的眼皮跳了跳。
“对!”曲元明一拍手掌。
“就从咱们沿溪乡多年悬而未决的母亲河清淤工程开始!这事关下游几万亩良田的灌溉和整个汛期的安全,是天大的事!”
“所以,我想请钱副乡长您,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,明天一早,就亲自带队,领着我们去河道现场看一看,给我们这些年轻人现场指导指导!”
钱坤愣住了。
完全跟不上曲元明的节奏。
“曲乡长,这个……是不是有点太急了?”
“你看,勘察需要做很多准备工作,方案、路线、人员……什么都还没定,贸然下去,怕是也看不出什么名堂。”
“方案,就是沿着河道从上往下走。路线,您是专家,您最熟,您来定。人员,就我们专项组几个人,轻车简从。”
曲元明堵死了他所有退路。
“钱副乡长,防汛安全无小事。赵书记和我共同恳请您来做这个掌舵人,现在船就要出港了,您这位老船长,难道不想第一个站上甲板,亲眼看看航道的情况吗?”
“这要是传出去,别人会说您这个水利专家只懂纸上谈兵啊。”
钱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