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张承业没有跟他争辩,只是念出日志上的内容。
“胡说八道!”
李卫国一拍桌子。
“这是伪造的!纯属污蔑!”
他的反应极大。
“这上面写的是谁?叫他出来跟我对质!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阿猫阿狗,随便写几句话就想给我定罪?张书记,你就是这么办案的吗?证据呢?写这本日记的人呢?!”
李卫国义愤填膺。
“记日志的人,是你们的老师傅。”
张承业吐出一个名字。
“一个老头子写的日记,你们也信?现在他都死了吧。”
李卫国冷笑。
“滑天下之大稽!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为了陷害我,找人模仿他的笔迹写的?这根本不能算证据!”
他很自信。
死无对证。
这是他最大的底牌。
张承业将目光,投向了曲元明。
这是一个信号。
曲元明上前一步。
“李乡长,你觉得死无对证?”
“你说,写日志的老师傅已经死了。这一点,你倒是没说错。”
李卫国闻言,很是轻蔑。
这不还是在说废话?
张保国也稍微松了口气。
只要人死了,一本真假难辨的破本子,又能掀起多大风浪?
只有赵日峰,总觉得,不会这么轻易算了的。
曲元明继续说道:“但你可能忘了,十年前那场矿难,死者王军,他还有一个父亲,叫王根。我前些天,去拜访了这位老人。”
“通过王根老人,我们顺藤摸瓜,找到了一个你以为早就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人。”
“他怕你们报复,十年里,换了三个城市,改了两次名字,他不敢跟家里联系,不敢用自己的真实身份,甚至不敢在白天出门。”
曲元明每说一句,李卫国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
当年他花了大价钱,找了道上的人,确认过那老家伙已经意外身亡了。
怎么可能还活着?
是曲元明在诈他!
对,一定是在诈他!
李卫国准备开口反驳。
然而,曲元明根本不给他机会。
“我们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在一个建筑工地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