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。”许安知没有回头。
门开了,陈思远和刘和平走了进来。
两人眼圈发红。
“许……许县长……”
刘和平带着哭腔。
陈思远相对还算镇定。
“县长,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,要直接在常委会上被撸掉?”
刘和平绷不住了,哭诉。
“县长,我老刘跟着您干了快十年了!从一个副科长,是您一手把我提到了局长的位置上!我……我自问这些年对您忠心耿耿,您指东我绝不往西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”
他愤愤不平。
“那个李如玉,她才来几天?她懂个屁的江安!烂尾楼那事儿,根子在哪儿她不清楚吗?她就是拿我们当筏子,杀鸡儆猴,立她的威风!”
陈思远也红了眼。
“是啊县长,这摆明了就是冲着您来的!我们俩算什么?现在整个县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,我……我以后怎么见人啊!这要是被彻底闲置,老婆孩子面前都抬不起头了!”
两个人一唱一和。
他们最大的恐惧不是丢了官,而是被许安知抛弃。
在江安,没了许县长这棵大树,他们什么都不是。
许安知走到沙发旁坐下,从茶几底下摸出香烟,给自己点上一根。
“哭什么?像个什么样子!”
两人低着头。
“一个规划局长,一个信访局长,就这点出息?”
“天塌下来了?”
“县长,我们……”刘和平还想解释。
“我知道,你们受了天大的委屈。”
“你们以为,李如玉今天动你们,是为了那个破烂尾楼?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她是为了我。她想告诉所有人,江安县从今天起,她说了算。”
“她想得美!”
他看着两人。
“你们俩,是我的人。这一点,永远不会变。今天这个仇,我记下了。早晚有一天,我要让她连本带利地还回来!”
“县长,那我们现在……”
陈思远问,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。
“李如玉刚把你们拿下,我马上给你们安排好位置,那不是明着跟她对着干吗?她正愁抓不到我的把柄。”
他顿了顿,片刻后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