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几十万的小钱!
许安知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。
办公室里,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。
过了许久,许安知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他瞥了一眼脚边抖如筛糠的孙万武。
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
不过,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。
“人,审得怎么样了?”
他冷冷地问。
孙万武连忙答道:“刚……刚开始审,是陈局亲自盯着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许安知很是自信。
“他不敢说。”
孙万武不解地抬头。
“他那个瘫在床上的老娘,每个月吃的进口药,不要钱吗?他那个上大学的宝贝妹妹,每年的学费生活费,是天上掉下来的吗?”
孙万武听得毛骨悚然。
许安知早就留了后手。
口罩男的家人,就是他攥在手里的王牌。
只要拿捏住这个软肋,口罩男在审讯室里,就是一个哑巴。
想到这里,许安知的心情略微好转。
损失虽然惨重,但根基未断。
只要不倒,钱,总有办法再捞回来。
李如玉这个女人,抓了个行凶的喽啰。
查封了一间小作坊,又能怎么样?
没有证据,一切都是空谈。
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孙万武。
“滚出去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“是,是,县长,我马上滚……”
孙万武退出了办公室,出门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……
另一边。
从凌晨的抓捕,到坐镇审讯,再到上午马不停蹄地召开紧急会议,布置后续工作。
查封排污作坊、安抚受惊工人。
安排环保部门进驻检测、联系市里专家组……
一件件,一桩桩,有条不紊,指令清晰。
那些原本抱着看戏心态的老油条们,都收起了轻视之心。
李如玉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事务,立刻让办公室通知。
下午两点半,召开全县干部作风整顿动员大会。
……
曲元明头痛欲裂,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。
他坐起身。
拿起手机,开机,屏幕亮起,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