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真正目标,是化工厂?”
“不。”
曲元明摇了摇头。
“化工只是他的钱袋子。他真正要保的,是这个钱袋子背后的利益大网。”
“还有他自己头上的乌纱帽。”
陈正猛地站起身。
“不行……”
“光靠我们,不行。必须立刻向李书记汇报,让她从市里调集力量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曲元明打断了他。
“许安知现在是惊弓之鸟。我们有任何大动作,他都会第一时间察觉。二十四小时后,他确认市里没动静,就会立刻反扑。到时候,他会把所有罪名都扣在我头上,伪造证据,说我挟私报复、诬告陷害。而你,老陈,会因为‘妨碍纪委办案’,被停职调查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我们两个人都成了泥菩萨,谁也救不了谁。”
陈正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就这么干等着?”
“不。”
“我们不能守。”
“要攻。”
“许安知以为我们现在会躲起来,他会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封锁消息、调查市里动向,以及准备对付我们的黑材料上。这恰恰是他的防御最空虚的时候。”
“他最怕什么,我们就给他来什么。”
陈正盯着曲元明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
曲元明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。
“我要见王大山。”
陈正立刻摸出手机。
电话接通,他只说了一句。
“老三,我车刮了送去修了,你那台破捷达借我用一晚,去乡下接个亲戚,急用。”
对面似乎问了句什么。
“废什么话,我在老地方等你,十分钟。”
说完,他直接挂断电话。
“走。”
他对曲元明说。
十五分钟后,一辆车漆都快掉光的灰色旧捷达到楼下。
陈正拉着曲元明迅速上车。
车内一片死寂。
陈正专注地开着车。
曲元明则靠在副驾上,闭着眼睛。
捷达车在国道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,拐进了一条颠簸的乡间公路。
路灯渐渐稀疏,最终完全消失。
又开了半个多小时,陈正远远地看到村牌。
他立刻关掉了车大灯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