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你看他多累啊,年轻人嘛,事业为重。”
这话说得她自己都不信。
张树海在一旁冷笑一声。
“急事?他是急着跟我们家撇清关系!你还看不出来吗?蠢女人!”
“张树海你骂谁!”
李芬兰瞬间炸了毛。
“要不是你在那摆你那副局长的臭架子,会得罪李书记吗?会把事情搞成这样吗?现在你还有脸骂我?”
“我摆架子?我那是正常的工作交流!是那个曲元明不识抬举!还有你!你那个当老师的素质呢?在饭桌上跟个泼妇一样骂街,你还有理了?”
夫妻俩就在马路边上,当着女儿的面,毫无顾忌地互相指责,推卸责任。
张琳琳站在一旁,只觉得一阵阵恶心。
她没有再说话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奥迪停在了酒店门口。
曲元明停稳车,看了一眼时间,七点整。
车门轻响,李如玉拉开副驾门坐了进来。
今天的她,又变回了那个干练的女书记。
一身合体的女士西装,长发盘在脑后。
脸上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。
“书记早。”
“早。”
李如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出发吧。”
曲元明下意识地就要把车开上返回县委大院的路。
“不去县委。”
李如玉开口。
“去沿溪乡。”
曲元明方向一转,车子汇入另一条车流,朝着城郊的方向而去。
“说说情况。”
李如玉靠在座上,闭上了眼睛。
“沿溪乡下游的下湾村、石滩村等三个村庄,近半年来河水污染严重,导致大面积农田灌溉困难,庄稼枯死,怀疑污染源是乡里前年招商引资建的华荣化工厂。”
“华荣化工?”
她对这个名字有印象。
“我记得,这是县里的明星企业,去年的纳税大户。”
“是的。”
曲元明点头。
“所以,这件事很棘手。”
“材料里说,村民多次向乡里反映情况,但乡党委书记赵日峰一直压着,声称这是发展的必经之路,让村民顾全大局,甚至还说谁再上访,就是跟全乡的发展作对。”
“举报材料的来源,核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