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工作,对于这些平日里吃苦耐劳的穷苦老百姓而言太轻松了。
随着香气四溢,别说他们,就连跟着来的各大队书记们,也都忍不住咽口水,实在是太香了!
一大锅猪肉白菜炖粉条,一大锅鱼汤,还有一筐的白面饼,端着搪瓷缸的他们,一个个吃得是满嘴流油。
“书记,以后我们天天都能吃到肉吗?”
十六桥大队的一个中年汉子低声询问。
“我不知道啊,你要不问问,这要是中午都吃得这么好,我每天都跟着来,我也不要工钱。”这吃的喝的,要个屁的工钱啊,这比过年吃的都好,而且还管饱!
他们这些当书记的虽然家里条件也都算勉强,但也只能说勉强吃饱饭,哪里能大鱼大肉的吃?
“你们几个以后跟着风阳混,以后怕是中午顿顿有肉,你们就好好干活,谁不能干就换人,有的是人想来!”
虎山大队的书记提醒一下正在狼吞虎咽的社员们。
五个社员连连点头,根本没空说话,一个劲地吃着。
其他人听到了都明白,今天这事传回去,整个大队都要闹腾了,这哪里是公社找苦力啊!
是红星陶瓷厂的临时工,发工作服发靰鞡鞋发手套不说,一天管两顿饭,还有一个月十五块钱的工资拿,这待遇,是他们这些人能拥有的吗?
现在却是莫名其妙的轮到了他们。
下午两点。
“小甜,骡子喂饱了吗?”张风阳对着远处的陈甜喊了一声。
“喂饱了!”
陈甜起身回应。
“开始装车,今天回去得早一点,明天开始就要累一些,时间也久了!”
这里的高岭土已经挖出几十吨在外面了,明天来这里就分为两个队了,一个是建筑队,盖宅子,一个是运输队,往回运输高岭土,一天来回运两次。
过些天,他就可以增加一下干活的名额了。
回去时,众人看着坚硬的雪地有点发愣,再也没有深一脚浅一脚的费劲感了,不管是骡车还是爬犁,都拉得飞快。
“咋整的?”
“像是用石头压过的感觉……”
众人心里惊奇,却也都没问。
雪地好走了,回来的这一路也轻松许多,运气好得很,回来的半途中还遇到了几头傻狍子,被张风阳一枪一头全撂倒了。
当他们回到大队时,立刻引起了轰动,一车车的野猪看得所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