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自己男人离开,张银玲一下子反应过来了,这不会是小姑子杨玉珍来了吧?
杨学业来到前院,就看到一个裹着大衣瑟瑟发抖的身影,正来回张望着,脸冻得通红,正是他的妹妹杨玉珍。
“小妹,你,你怎么来了?”
杨学业错愕。
“二哥!呜呜呜……”终于看到二哥的杨玉珍委屈地跑过去。
“学业?”
“哎呀,这是学业啊,这我都不敢认了!”
“哈哈,学业现在可是木匠呢!”
秦山他们也纷纷围了上来。
“啊,书记,叔,四伯,你们来了啊,去我屋里坐坐吧,这外面冷。”杨学业这才注意到秦山他们。
“老秦,你们去你们去,这骡我牵去喂喂!”
张松林一看笑着示意。
跟着来的骡子也是有口福了,寒冬腊月吃得少,不可能吃饱饭的,可来到这里以后,吃的全是精饲料。
其他大队来的人不少都围在马槽,看着一群骡子吃。
“小妹,出啥事了,你咋跟着书记他们来了,爸妈欺负你了?”杨学业忍不住问问杨玉珍怎么回事。
“呜呜,大哥抽到了签,不,不想来,爸妈就让我来,呜呜,我早上去找爸要个棉袄穿,他还打我呜呜呜……”杨玉珍委屈地哭了起来。
秦山他们听了以后也都纷纷叹气。
杨学业气得脸都青了,赶紧带着他们进了屋。
一进屋,众人就感觉到一阵暖意。
上海座钟,暖水壶,收音机,上好的崭新家具,挂的画,摆放的瓷器,玻璃水杯……
秦山他们看得一愣一愣的,这是什么条件啊?
“玉珍,你咋来了啊?”张银铃大着肚子出来了,一看还真是自己小姑子来了。
“二嫂,呜呜……”
当得知杨玉珍遭受的待遇以后,张银玲倒也不奇怪,之前杨学业和杨奇在家里,老两口有什么活都安排给了这两个儿子,现在家里就剩下杨学业和这个闺女,就那老两口的,有事肯定让着闺女顶上。
“二哥,爸妈最近还让我嫁人,说要找个能给一张大团结和两尺布票的。”
“我不愿意,大嫂还骂我呜呜呜……”
杨玉珍这些天也是吃尽苦头,可算是找到能诉苦的了。
“别管他们,你,你看看别回去了,回头让你大姐和风阳说说,住在我们家或者是你三哥家,家里就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