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老三是谁,张风阳手底下的木匠,这要是真让这活祖宗手中木匠去凑人数,盯上他可就麻烦了。
他当即拉了一下秦山。
“他们家两个木匠我知道,在那边干活的不能去。”
秦山点点头。
“签抽到了,就要去人,我不管是老杨头你去,还是杨继伟去,就是把你们大孙子弄去都行,必须去一个,至于杨奇和杨学业,他们在那边当木匠有活,不能替,抓紧选一个,把名单报上来,还七老八十,喊你一声老杨头,别以为你们就年纪大可以倚老卖老了,你们都不到六十,是在这里哭丧呢?”
秦山呵斥。
“书记,继伟身体不好,总不能我去吧?我这腰不好你也知道。”
老杨头急了。
去年就是抽签修水坝,他们大队和隔壁大队都死了人,累死累活不说,死了也是白死。
“不好行啊,扣你们家明年一百个工,谁愿意替你们家去谁拿!”
秦山话一出,顿时热闹了。
“书记,俺去,俺要一百个工!”
“我去!”
“哈哈哈,一百个工,杨继伟一年干几天的活啊?两口子干的活能凑一百个工吗?”
都是幸灾乐祸的。
老杨家偏心谁都知道,这种事落在老杨家头上,他们也乐得看热闹,连几个大队干部也纷纷站在一旁看戏。
“这大冷天的,继伟连个好点的棉衣棉鞋都没有,这咋去啊?”
“怎么,大队还得给你们家买身新棉袄?抽签抽到的,祖宗规矩你们知道,要是不愿意,走,祠堂去找叔公好好聊聊!”
“出!我们出!”
一听要去祠堂找叔公,老杨头吓得一哆嗦,小时候他可是亲眼看到过女人被叔公浸猪笼,看到过男人被活活棍棒打死的,他最怕的就是祠堂的那个叔公。
“爸!”
杨继伟怎么也没想到,来看个热闹,看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我们家让玉珍去!”
“哗!”
“杨老头,你可真不要脸啊!”
“这两天他们老两口还到处打听谁家出彩礼高想卖闺女,这倒好,现在遇到这事,让玉珍一个姑娘去顶着?”
“造孽啊!”
“这老杨家,真绝了!”
老杨头的话一出,一片哗然。
谁也没想到老杨头会让他们的小闺女杨玉珍去,杨玉珍今年十七岁,比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