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田看向李冰。
“我不怎么怕冷了,穿得多。”李冰这几日喝的药酒效果非常明显,让她身体暖烘烘的,特别是张风阳给她送的这些衣物,她就没有过过这么温暖的冬天。
大路上时不时有人影出现,李棉每一次发现不是以后就咕哝几句,很失望。
“来了!”
李冰看到远处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时,眼睛一亮,立马向前迎去。
李棉飞快地冲了上去。
“风阳哥哥!”
“这不是我家绵绵吗?”张风阳看着冲到怀里的蹦蹦跳跳的李棉,笑道:“怎么在外面啊,不冷啊?”
“我和姐姐堆了雪人呢,和你可像了!”
李棉炫耀着。
“真的?”
“当然!”
李冰有点含蓄,却也温柔地往他怀里趴了一下,柔情的抬头看看张风阳,嘴角微微上扬。
当张风阳看到所谓很像自己的雪人时沉默了,就是让棉铃来堆,也比这雪人好看啊,眼睛是两个漆黑的纽扣,鼻子是一根胡萝卜,也不知道哪里弄了个红围巾,围在雪人的脖子上。
“啪嗒!”
胡萝卜掉了下来。
更丑了……
“哈哈哈,老弟来了啊!”杨锋听到动静,立马带人出来迎接了。
“老哥,好些日子不见了啊。”
张风阳笑着和杨锋拥抱一下。
“别说,还真好些天了,前段时间一直在卖票,这几日也忙得不行,今天咱们这里该来的都来了,今晚咱们放开喝,不醉不归!”杨锋拉着张风阳就要往屋里走,看到李棉气鼓鼓地看着他时才反应过来,赶紧松开手让李棉拉着。
东北的冬天,不醉不归的危险系数那是非常非常高的。
关系好的可以说都来了,张洋,驼子,老莫,顶针,老颜,蛇妹,刀疤,花姐……
还有几个女子,看样子是老莫老颜他们的老婆。
连票贩子马雷他们也来了七八个,倒是真没有外人。
“风阳哥哥,你背的什么包啊?好漂亮啊!”
李棉这才注意到张风阳背后的背包,好奇地看看。
“我自己设计的,总不能天天装一点东西就要背着一个筐吧,对了,老田,这是给你的乔迁礼物!”
张风阳从包里取出叠好的野猪皮马甲。
“谢谢风阳兄弟!”
“大哥,有我的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