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刀疤对着他脑袋一巴掌,瞪眼道:“谁他令堂的让你两毛钱了?涨价!两毛二分钱!”
“啊?”
票贩子懵了。
见刀疤头也不回地走了,票贩子赶紧看向旁边的驼子道:“驼子哥,刀疤哥这是什么意思啊?不是说我们黑市要……”
“啪!”
不等他说完,驼子学刀疤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。
“两毛钱一斤我们吃什么啊?两毛二啊!”
两毛钱?
赚个屁啊!
驼子脑袋一抬,傲娇地离开了。
“???”
票贩子站在寒风中凌乱了。
之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啊!
闹枝公社也是属于临江县范围之内的,属于最边缘了,距离抚松县很近,李山道他们则是抚松县边缘一个只有二百来人的大队,叫做李家屯大队。
这大队名字张风阳是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距离这里也较远,因为赶着骡车,去的较慢,一直到了天黑时才赶到这里,张风阳也是在这时候明白为什么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大队了。
山里,一个屯,看到白雪覆盖的屯,他想到了以后很有名气的雪乡。
“这么偏远?”
张风阳吃惊。
怪不得会选择去他们县城出虎骨,不管是去抚松县县城,还是去他们那边的县城,两者距离对这李家屯而言,没有多大的区别!
“祖祖辈辈都在这里,公社也多次找我们书记谈话,让我们搬,甚至拆开了我们,大部分人前年都搬走了,加入了一个很富裕的大队。”
李山道脸上出现了一抹苦涩。
公社的常规手段,这一点张风阳倒是很理解。
“所以现在留在这里的,大部分应该都是老弱病残,和一些不想走的吧?”张风阳打量了一下李山道他们。
“是的,我们李家屯的祖坟在这里,根也在这里,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就这样放弃呢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不放弃,就以当前的形式,公社不整死你们已经是谢天谢地了。
张风阳明白为什么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大队了。
李家屯,现在只剩下202人,其中老弱病残就有137个,剩下的则是一些中年,少年,青年都没有几个了,更别说姑娘了。
不出意外,这边的公社明年就能逼得他们加入其他的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