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鸮是猫头鹰的一种特殊类型,主要区别是雪鸮全身雪白,且大部分时间是白天捕猎,黄昏和夜晚很少出现。
“咕咕!咕咕咕!”
雪鸮来回拍打着翅膀,想要飞走,但却一直在雪堆里打转。
张风阳来时,它已经蜷缩成一团。
“死了?”
张风阳看向小黑。
小黑摇摇头,一瞬间它的眼睛都圆了起来,很无辜地看看张风阳,再看看雪堆里的雪鸮。
张风阳赶紧抱起雪鸮,手伸到它厚重的羽毛下面,感受了雪鸮的体温。
雪鸮的浓密羽毛可抵御零下五十度的超低温,这里的温度对它而言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没死……它是不是和我一样了?”张风阳看看雪鸮,再看看脑袋伸到它肩膀上也好奇看着雪鸮的小黑。
他当时被小黑咬了以后也是睡了很久才苏醒,症状很类似。
“嘶?”
小黑也很疑惑,用头顶了顶雪鸮。
“走,去冰湖上。”
张风阳看这边距离冰湖不算远,抱着雪鸮带着小黑赶往冰湖的木屋。
半夜。
狂风呼啸,冰雪飞舞,冰面上一道人影从其中钻了出来,拖上来一条体长超过两米的哲罗鲑鱼。
冰面上全都是一条条冰冻的鱼,大大小小,张风阳来回捕捞数个小时了,这里的鱼就是找人来背两趟也足够了。
“嘶嘶!”
脑海中一个声音响起,紧接着张风阳看到了一幅画面。
体型不小的雪鸮已经醒了,此时张开翅膀低着头,死死地靠在木房角落盯着小黑,小黑也盘曲起来靠着另一侧的角落盯着雪鸮,做出的也是攻击姿态。
张风阳飞快地向木屋跑去。
“咕咕!”
“嘶!”
“咕咕咕咕!”
“嘶嘶!”
张风阳进去时,就看到两方正在试探性地接触。
没一会,这雪鸮的叫声也从威胁的“咕咕咕”变成了“呼呼呼”这种没有敌意的声音。
对他没有一点抗拒,伸手摸可以,抱着也可以,和他倒是很亲近,只是他却无法感受到任何与这雪鸮产生的特殊感应。
试了好一会都没有一点反应,他说什么,雪鸮也听不懂。
他出去拿来一条鱼,切开大块的鱼肉开始喂它,果然雪鸮来者不拒,一口口地吞吃起来。
“别跟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