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活不让陈甜跟着了,别说背货,到时就是走回来,这一天的山路对陈甜而言都是受罪。
都知道张风阳的性格,他们也就没有客气,都收了起来。
很快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。
“风阳,你大舅这身体能行吗?”老妈忍不住过来问问。
“明天他去不了了,他的腿已经有点抽筋了,今晚上回去躺下估计明天早上都起不来了,毕竟是年纪大了,明天二龙叔估计也去不了了,二龙叔这身体有内伤,一直就没有好利索。”
张风阳非常确定明天大舅去不了了,但他没说,他不想让大舅感觉是自己要抛弃他一般。
陈二龙也一样,今天是咬着牙坚持回来的。
“风阳哥哥!”
昭昭跑了进来,拉着张风阳的衣服道:“爷爷找你!”
“……”
这老头,不会是急眼了吧?
张风阳有点心虚。
不出所料,他来到晾晒皮子的房间时,就看到陈五黑脸臭臭的,正看着眼前的野猪和赤狐这些猎物沉默不语。
太多了!
“刮油的话也给我了啊?”陈五黑见他来了,干巴巴地冒出一句。
“这个油是姥姥要的,说你弄她放心,还说你熬得野猪油好呢,五爷爷,厉害啊,姥姥可是很少夸人的啊!”
张风阳递给陈五黑一包烟,满脸笑容。
一听这话,陈五黑腰杆子都不知不觉中挺直了,随即感觉不对,骂骂咧咧道:“你小兔崽子,你五爷爷这一把年纪了,你就不能少给我弄点活啊?”
“五爷爷你叽里咕噜说啥呢?你这年纪正值壮年,别说这点活,就是再生个孩子那也是没问题的!”
“咳咳,真的吗?”
陈五黑嘴角忍不住上扬了。
“当然,酒喝了吗?这个酒可不简单啊,我给姥姥也送去了一瓶,只要喝了这个酒,这人啊,就年轻了,就有想法了,你们这本身就是如狼似……嗯,干柴烈火一般,这一碰就得燃起来啊,五爷爷你抓紧弄吧,早上起来多锻炼锻炼身体,你这胡子和头发明天早上我给你理一理,保证让你年轻五十岁,我也能早日喝上喜酒!”
张风阳一顿忽悠。
“去你的,五十岁?我成胚胎了啊?”
“那不能,多少也成型了!”
“滚滚滚!”
张风阳灰溜溜地跑了。
“这小子,倒是聪明呐!”陈五黑摸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