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春,和媳妇洞房了吗?”
吃肉时,王春阳突然问向傻春。
这一问所有人都看过来了。
“你们不能问我姐夫这个问题啊!”杨启年赶紧阻止,自己姐夫情况谁不知道啊,问这种问题实在是不合适,毕竟自己姐夫什么不懂都说出来怎么办?
“就是,王春阳你真不是个东西!”
张风阳点点头。
就在所有人面露遗憾时,张风阳突然看向傻春道:“傻春,喜欢你的媳妇吗?”
“喜欢!”
傻春认真地点点头,然后傻笑起来。
“洞房了吗?”
“切!”
“风阳你真的是……”
“好妹夫,问问!”
一群人不是翻白眼就是热情地凑上来。
傻春点点头,然后咧嘴继续笑。
这事张风阳知道的,昨晚上他睡不着,蜕皮时听力不受控制扩散,杨冻梨明显是有家里人教过,傻春也很配合,两个人腻歪着呢。
“来,喝一口,为傻春高兴!”
“风阳,傻春的宴席什么时候办啊?”
“要办,我回去和小羊婶子商量一下,就在咱们地主大院办,今天我回去还要接孩子到地主大院呢,到时候一起热闹热闹!”
“妹夫,我妹妹和两个小侄女要住地主大院了,你可要照顾好她们啊!”
“当然!”
吃吃喝喝接近一小时,喝的药酒,肉也放开吃的,一个个精神饱满,纷纷背着劈开的马鹿准备往回走了。
“你少背点。”张风阳伸手从陈甜筐里提下来半片马鹿,让她背个百十斤就行了。
“我可以的。”
“可以也不行,身体累坏了怎么办?累坏了留下病根就不好了,生出的孩子都不健康的。”
张风阳看着陈甜还是瘦瘦的身形,考虑着怎么让她长长肉。
一听这话,陈甜脸红得不行,也没再多说话。
造孽啊!
看着张风阳三言两语就让自己闺女春心荡漾,陈二龙不得不叹息一声。
这一次回去难度就高了很多,不过有了前几次的经验,一群人倒也配合得很好。
抚松县。
黑市。
“娘的,这黑市的人真不讲规矩!”驼子看着离开的几个黑市票贩子面露凶光,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
“确实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