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的?
张风阳有点好奇,这么多的金条和钱这个女人看都不看一眼。
十二根小黄鱼,一千二百五十元现金,缝纫机票一张,还有就是工业劵和粮票,至于一些条子,都是李政军和一个叫辛猛虎的财务部经理签字的低价进货单。
低价进货单至于这般藏着掖着吗?
这年头开低价或者是平价条子不都成惯例了吗?
整个书架都被她敲了个遍,一无所获,张风阳帮她砸了半小时,整个书架都用锤子砸开了,连烟酒架也没放过。
张风阳也知道这个女人的情况了,女人叫姜雨,是县罐头厂经理姜进的闺女,四年前秦升给她弟下套,在赌场输了接近四千元,还借了高利贷。
这些钱姜雨的弟弟自然还不上的,只能求姜进,姜进不想自己儿子被砍断手脚,只能咬牙拿出了三个罐头厂名额,秦升给家里三个亲戚都送到了罐头厂上班。
本以为事了,秦升却看上姜雨,骗出去强暴后拿着这些证据逼迫,这也让他当上了姜进的女婿。
这些年秦升靠罐头厂倒卖可是赚了不少钱,姜进只能吃哑巴亏,给他填窟窿。
“杀了他不就行了?何必这么折腾?”
张风阳听得无语。
要是他遇到这种事,有关联的全让他们死于非命。
“他说过,如果他出事,那些东西就会有人送到商业局。”姜雨低头捏着衣角,指尖都在发抖,单薄的肩膀缩成一团。
“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放心,他会死得很理所当然。”张风阳找到一个崭新的上海黑皮包,将这些票劵和钱财都塞在了里面。
“没别的问题我就去办事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