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银玲很疑惑。
杨学业昨天来过,见怪不怪,跟着的杨奇和孙玉玲则有点心慌慌地跟在后面,这里好多四个兜的,显然都是当官的。
这是在干什么?
卖粮食?
这不是粮站才能干的活吗?
可卖粮食就卖粮食,为什么有一些人都是蒙着脸,一个个和做贼一样,生怕别人认出来。
张风阳将大姐她们带到了招娣的屋里。
“大姐,你和姐夫还有孩子以后就住在这个屋。”
“这不是招娣和棉铃的屋吗?”
张银铃眼红红的。
“姐姐,我们不住这里了,我们住在很大很大的房子里,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,好看的漂亮嫂子还会带着我和姐姐去买好多好吃的,我有好吃的!”
棉铃炫耀着。
然后爬到炕上,在炕头上把前几天藏的桃酥和糖果拿了出来。
“姐姐吃!”
她现在可不小气了。
毕竟她好吃的太多了。
这可把麦饼和麦穗两个小丫头馋坏了,一个个眼巴巴地咽口水。
“姐,姐夫,你们都先坐一会,锅里早就炖好了肉,静英已经给你们盛去了,都吃点。”张风阳扶着大姐坐了下来。
“这家里,真阔气啊!”
孙玉玲悄悄地看了一圈。
“那屋刚刚有个女孩出来,我看到有一台缝纫机,还有人在里面做衣服呢。”杨奇刚刚看到缝纫机时吓一跳,要知道他们整个大队就只有书记家里有一台缝纫机,还是公社前几年奖励的。
这里居然有一台缝纫机?
刚刚虽然就看了一眼,但好像还是新的!
“缝纫机?”
孙玉玲震惊。
杨奇点头,然后低声道:“不止缝纫机,你看这个,这个可是上海座钟,刚刚风阳手腕上就有手表,学业老丈人也有一块,我们大队都没有那么多的表!”
这是什么家庭?
突然张风阳一个激灵,只感觉浑身一阵寒意,他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小黑传递过来的。
怎么回事?
小黑视角瞬间展开。
雪地里,一头体型较小的驼鹿倒在血泊中。
之前发现的那头金钱豹正威风凛凛地踩着驼鹿的脑袋,冰冷的目光盯着“他”。
找到了!
张风阳当即回屋取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