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剩下的粮卸下来,驼子,回去拉粮!”
不到一小时,粮食剩的不多了。
张风阳没想到黑市下乡的效果会这么好,与老田商量了一下,一拍即合,回去拉粮,继续以粮换物!
?“一车不够,多拉一车来,粗粮细粮都要。”
老田提醒。
当前这个情况,不管是针线头还是药品,都是很好卖的,家家户户大部分都有一些好东西在手,刚刚一个不起眼的小老头拿来了一根30年年份以上的老山参,吓了他一跳。
黑市上一年半载都很难见到这种年份的好货!
货郎?
张风阳心中一动,拍了拍老田道:“别只送粮食来,把你们卖不掉的,或者是收的货都送来,货郎你还记得吗?咱们就和货郎一样,任由老百姓们挑选他们需要的!”
货郎在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时,出现在偏远地区和牧区,挑着货郎担走街串巷卖货物,但随着文革开始,能填补供销社覆盖不足的货郎就彻底消失了。
“风阳兄弟你意思是货郎进村?这会不会出事啊?公社肯定会得到消息的!”
老田心里咯噔一下,现在已经很冒险了,如果把货物都带来任由挑选,这就像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油灯一般,公社是不可能不知道的。
“不是说了嘛,公社书记是他亲爹,来了也不会管的。”王春阳见过张风阳的那个爹,比张风阳还不讲理和护犊子。
赚点钱咋啦?
“可公社书记其实没多大权力的……”
老田委婉提醒。
“不用担心,我那爹不一样的,你相信我就大胆干!”
张风阳知道自己这个亲爹的一些背景。
上一世,九十年代时还在部队的张风阳接到了亲爹重病垂危的消息,也是那时才得知他这个亲爹以前是安插在国民里的顶级特务。
只因新中国成立后,他在宝岛上生活十年,纵然战功赫赫,还拿出了受伤失忆的证据,可最终还是只给他安排了一个小小的公社书记。
但若是说军中的关系,那可就不简单了。
张风阳没问过自己亲妈的一点消息,但他根据年龄推算,大概猜得出自己的亲妈不是国民高管的女儿,就是资本家的大小姐。
上一世没见过,这一世或许结局会不一样。
“风阳兄弟,既如此那我就大胆搞了,说起来我们这群人当初可就是靠当货郎赚钱的!”
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