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。”张风阳看了看时间道:“我们也得回去了,时间不早了,明天我还得过来一趟。”
地主大院,他得回去看看什么情况了。
“三哥,我在这里住两天啊!”
招娣不打算走了。
连棉铃也留下来了。
回去路上,老妈忍不住道:“风阳,这杀猪匠的工作那么好,你咋不自己去啊?花了那么多的钱……”
几千块啊!
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!
“他在这里上班,大队里那些老婆孩子咋办?”没等张风阳说话,王春阳冷不丁地冒出一句。
“杀猪匠虽然每个月工钱不少,但对我而言是远远不够的,我还是进山打猎来钱快,大哥没什么手艺,就一身力气,有了这工作养活一家人是完全够用了。”张风阳根本看不上工人岗位,不管是金饭碗还是铁饭碗他都看不上。
进山一趟,打头狍子赚得比工人一个月工钱都多,何必受罪当牛马。
至于身份地位高,他不需要。
“你大哥大嫂还有两个孩子以后算是过上好日子了,也出息了啊,工人啊!”老父亲很羡慕工人,毕竟他正值壮年,当工人可以说也是他一辈子的梦。
“爸,工人没你想的那么好,再过十来年,工人到时候就不值钱了。”等到改革开放,最先倒霉的就是这些墨守成规不知变通,内部溃烂的国企单位,所有工人都跟着遭了殃,发不出工资,然后工人开始大批量下岗。
工人到时也成了笑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