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有一头犲狗子?难道说附近有犲狗子群?
犲狗子可是好东西,成群结队,数量多了连狼群的猎物都敢抢。
下去看看!
张风阳给小黑发了一个信号。
小黑立刻弹射下去,来到了积雪中已经僵硬的犲狗子面前,这犲狗子全身僵硬,面目狰狞,嘴角吐出的黑血都已经结冰。
毛发粗糙,是一头老犲狗子。
等!
等犲狗子群,既然有落单的犲狗子,那么附近必有犲狗子群,估计是当前血腥味道被冰冻的厉害,导致犲狗子群没有发现这里,但只要出现不远处,就能闻到这里的血腥味了。
狗肉火锅!
一想到吃狗肉火锅,张风阳就来精神了,大冬天的吃什么比得上狗肉火锅啊!
小黑得到指令,又爬到树上守株待兔了。
小姨夫带着一个老木匠来了,这老木匠是他的师父。
“风阳,我师父来了!”
杨绪东把他的木匠师傅带来了。
自从文革开始,木匠地位一落千丈,现在可以说如果不是工人木匠,其他的木匠日子苦得很,东躲西藏地悄悄打点家具,然后换钱。
张风阳得知小姨夫和他师傅都是木匠,就让他去叫来,给家里打家具。
大队的地主大宅院,如果拿下,必然也是需要很多家具的,正好要找木匠,不如到时让这老师傅带着小姨夫一起去,在地主大院里打家具,山里的木头随便用!
需要多少家具就打多少家具,还能打一些门窗。

